“死了还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它们残留的意识复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辰推开石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，大到夜明珠的光都照不到尽头。地面上堆满了白骨——不是人骨，是虚空生物的骸骨。黑色的骨头，扭曲的形状，有的像野兽，有的像人形，有的根本看不出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，像什么东西烂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辰皱了皱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东西死了上千年了，还有味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虚空生物的骨头不会腐烂。”苏清月说，“它们只是……沉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走进白骨堆中。脚下踩着黑色的骨头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了不到百步，林辰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东西在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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