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径直拨开人群走过来,神色沉稳。
“陈雷兄,恕我不能苟同你的说法。”
“谁说女子不能在外做事?在田间,女子和男子一样下地劳作。
在布庄,是女子抽线纺纱,做成了各种布料。
在绣坊,是女子裁衣刺绣,方有我等身上穿的衣裳。”
“天下州府那么大,不知道有多少女子以柔弱的肩膀撑起来一个家,陈雷兄可以四处走走去看看。”
瘦长脸学子叫陈雷,闻言顿时火冒三丈。
“好你个容瑾,你是在骂我没见识?”
容瑾一本正经地摇头。
“我没这个意思,陈雷兄非要这么理解,我也不好说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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