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月张了张嘴,所有的话到了嘴边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她的身份就是摆在那里的事实,不管萧恪怎么做,不管别人嘲不嘲笑,那都是事实。
说到底就是她自己的心结罢了。
她一时间觉得兴味索然,蔫蔫地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,不说这些了。”
萧恪隔着桌子抓住了她的手,目光沉沉。
“为什么不说了?我要听。”
素月怔怔望着他,沉默片刻,还是将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“我小时候遇到洪灾,大水将整个村子,整座城都淹了。
我和我娘一路颠沛流离才到了江州,娘靠着给人缝补衣裳,做绣活勉强将我养大。”
“从小到大,我们不知道遭受过多少白眼和唾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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