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在我怀孕六个多月的时候,谢恒他设计用药将我们的孩子生生打掉了。”
想起前世孩子生生从体内剥离的剧痛,顾楠脸色发白,身子忍不住颤栗。
萧彦将她抱进怀里,眸光冰冷,眼中射出凛冽的寒意。
“谢恒他好大的胆子!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.....后来我被谢恒的花言巧语所骗,将顾家的生意都交给了谢瑞。
之后谢恒将我关在了后院,在赵青妮冒充南烟县主那日,他们用一碗毒药害死了我。
再一睁开眼,我竟然又回到了同谢恒的圆房宴被下药那日。”
顾楠仰头望着他,“这些事听起来匪夷所思,天方夜谭一般,可却切切实实是我经历过的。
比如太上皇突发心疾,比如雪灾,比如谢恒和淮阳郡主对付我的诸多手段。
有时候想起来犹如做了一场大梦一样,梦里的我凄惨死去,梦外的我奋力避开那些事,挣扎求生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