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谢家一门豺狼,心思狠毒,乖,不要过分检讨自己,而是要在谢家身上找回来。”
他眯着眼,双眸幽冷,内心盘算在该如何让谢恒付出更多的代价。
阿嚏,阿嚏。
正在文昌侯府坐着的谢恒猛然打了一连串的喷嚏,后背不停地泛起凉意。
伸手摸了摸手臂上泛起的鸡皮疙瘩,心中忍不住嘀咕:是谁在背后念叨他呢?
望着空空如也的房间,他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。
如今偌大的文昌侯府,已经在靠典当东西过日子了,谁还会在背后提起他呢?
好在庶母芸娘手里还有一些生意,应该能助谢家支撑一段时间。
当初父亲要娶芸娘做平妻时,他满心愤懑,如今却有些庆幸。
父亲被萧彦关入天牢两个月了,母亲又瘫痪在床,不能自理,若不是有芸娘打理,整个谢家估计已经乱成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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