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笑了,比哭还难看。”
素月鼻头一酸,连忙垂眸,也没再强撑着露出笑容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
萧恪满脸不悦地问。
素月摇摇头,“就是累了,没有睡好,王爷若是吃好了,我便收拾了去睡会儿。”
她说着近乎狼狈地转过身,收拾了碗碟筷子,提着奔出了房门。
是她离开的时候了。
素月回去后,找出给萧恪做荷包用的布料,一针一线亲手缝制了十几个荷包。
每个荷包里都装满了香草种子。
或许这是她最后能为王爷做的了。
天一黑,她借口不舒服早早歇下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