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握着茶盏,神情有些怔忡。
“你觉不觉得怀礼没有小时候和哀家那么亲近了?今日哀家几次三番握住他的手,他都很不自在地抽了回去。”
太皇太后神色有些伤感。
“哀家记得怀礼小时候最黏着哀家,经常与哀家同吃同住,就是睡觉也要哀家哄着才肯睡。
怎么现在感觉那么陌生了呢?就连长相,和小时候也不太一样了。”
王嬷嬷劝慰道:“郡王七岁遭遇大难,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,这些年在外面必定也过得辛苦,不爱与人亲近也是有的。
况且娘娘与他多年不见,再多处些时日,总会慢慢熟悉起来的。”
太皇太后将杯中茶一饮而尽,勉强打起了精神。
“你说得对,等慢慢熟悉起来就好了,哀家太过心急了。”
“娘娘明白这个道理就好,您先休息一会儿吧,今日真是遭了大罪。”
王嬷嬷满脸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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