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要是有人抓住可乘之机下毒害人,并不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。
你没有调查,没有证据,却敢信口开河污蔑陛下,平西郡王你好大的胆子啊。”
“你...你!”萧怀礼气急败坏却无法反驳,只能一甩袖子,“我不与你一个妇道人家论长短,太医呢,太医怎么还不来?”
“来了,来了!”
张院判一手扶着帽子,一手提着药箱,气喘吁吁跑进来。
一直扶着太皇太后的萧恪往后站了站,为张院判让出地方。
张院判一摸脉象,眉头先是微微一皱,随即又缓缓松了口气。
萧怀礼急切地追问,“皇祖母身体怎么样?”
张院判眸光微闪,道:“好在中毒不深,又及时服用了解毒药,如今毒已经解了大半,没有性命之忧。
只需再服用几天解药汤药,卧床调养半个月就能完全解毒,臣这就开方子让人下去煎药。”
萧怀礼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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