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凛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哀家能容你到现在,已经足够仁慈了。”
太上皇青白的脸泛起一抹冷笑。
“朕有心疾,不管是敬酒还是罚酒,都不能吃。”
“你!”
太上皇没理会她,而是转头看向旁边的宗室,最后目光落在了庆郡王身上。
“朕有心疾,无法承担治理国家的重任,怀恩又年幼不懂事。
如今到了这般情形,我们父子并非不愿意写禅位诏书。”
太上皇顿了顿,神情忽然一凛。
“但此事干系重大,关系到我大梁以后的江山传承。
我大梁江山要交也应该交给一个血脉干干净净,确认是我萧氏子孙的人手里。”
“你们也知道当年先帝已经赐死了先楚王一家,萧怀礼当年如何从绞杀中逃脱,根本就说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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