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那个字眼她说得很轻很轻,仿佛不说出口,就不会发生一般。
戚大松沉沉叹了口气。
“是雪暴,羌国境内突然下了大雪,他们杀了阿可那之后遇上了雪暴,很多兄弟都被埋在了雪里。
阿铮和韩小飞一起滚下了山坡,山下就是冥水河......
副将带着人下山已经找了半日,却只在河边找到了受伤昏迷不醒的韩小飞,没找到阿铮。”
戚静静忍不住高声打断他。
“也就是说根本没人见到阿铮的尸体,对不对?既然没见到人,怎么就确定阿铮不在了?”
她咬着牙,尽管眼圈已经红透了,却还是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流下来。
“阿铮他功夫那么好,我不相信他会那么容易出事,说不定他被人救了,也说不定他此刻躲在哪里自己疗伤呢。
父亲,他一定不会有事的,对不对?”
她眼巴巴地看着戚大松,渴望得到他的点头肯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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