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齿咬着嘴唇,用力之大,几乎将嘴唇咬破。
叶崇扬看到她这样,忽然想起如今的她已经不会说话了。
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了下,闷疼闷疼的。
他忍不住低低咒了一声,“该死的。”
然后一把握住秋宁的手,“你跟我来。”
说罢不由分说,拉着秋宁往前走,进了一家酒楼。
吩咐小二捡好酒好菜上两个,然后拉着秋宁上了二楼的雅间。
叶崇扬将秋宁摁坐在椅子里,然后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她对面。
深吸一口气,竭力平静地看着她,放缓了声音。
“是你父亲打了你,也是他把你毒哑了,是吗?”
秋宁倏然抬起头看着他,脸色比刚才还要白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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