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就让恒儿把云裳娶进门做平妻?如此一来,既全了咱们侯府的名声,也不会让云裳走了绝路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“平妻?”
顾楠声音微扬。
“朝廷律令,年过四十无子者,欲图继嗣,方可再娶平妻。
我嫁入侯府三年,晨昏定省,管家理事,自问没有任何行差踏错。
且我与世子尚未圆房,谈不上子嗣之事,婆婆却要为世子娶平妻进门。
婆婆要全侯府脸面,又要救云裳姑娘,世子要享齐人之福,那我的脸面呢?
我没有任何过错,为何要让婆婆这般打脸?为何要承受丈夫娶平妻的侮辱和委屈?”
虽然不意外淮阳郡主的话,但想起前世的事,顾楠还是忍不住气的双手颤抖。
淮阳郡主对她的质问颇有些不以为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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