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楠甩开他的手,杏眼中泛着一抹冷嘲。
“身为主母,如果要磋磨一个贱妾,罚跪,掌嘴,灌绝子汤,正室折辱妾室的手段比比皆是。
又何须只泼一杯热茶这样的手段?如果真要泼茶的话......”
她顿了顿,叫了一声如意。
如意连忙递上一壶茶。
顾楠冷笑着解开茶壶盖,将一整壶茶全浇在了孟云裳头上。
“如果我真的泼茶,我会从头浇到底,只泼一杯热茶,这样的手段,我不会用,也不屑用。”
黄褐色的茶水带着茶叶从头上流下来,孟云裳瞬间就成了落汤鸡,连带着谢恒胸前也湿透了,还挂着几片茶叶。
两人说不出的狼狈。
谢恒整张脸都黑了,愣愣地看着顾楠。
顾楠嫁入侯府三年,面对他的时候总是含羞带怯,说话温声细语,从来没有这样疾言厉色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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