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上哪里有婆婆跪儿媳妇的道理?郡主也太给恒儿媳妇面子了。”
“就是,即便她立了功也是郡主的儿媳妇,是晚辈,让婆婆下跪这是大不孝啊。”
“谁家儿媳妇敢这么磋磨婆婆啊,这般嚣张恶毒,竟然还有脸提和离?”
一众族老们面有怒气,纷纷谴责顾楠不孝。
最年长的是老侯爷的叔祖父,谢恒要称呼一声太公。
谢老太公捋着发白的胡须,怒声道:“这等恶妇,合该休回家才是。
我谢氏一门传了十几代,还从未出现过这等恶妇。
郡主快起来,不要向她下跪,你这样只会助长她的嚣张气焰。”
淮阳郡主眼底闪过一抹得意,摇头不肯起来。
“今儿的事都是我的错,若不是我说错话,做错了事,也不会让恒儿媳妇这么生气。”
“咱们做人父母的,都是盼着儿女夫妻和睦顺遂,若我的下跪能换来恒儿媳妇的谅解,与恒儿和和美美过日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