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休书的手不停颤抖,心底积压的怒火一股脑上涌。
“好一句多有过失,你父亲当年用我顾家的银子补朝廷窟窿的时候,怎么不说我多有过失?
你拿着我给的银票请客吃酒,出尽风头的时候,怎么不说我多有过失?
偌大侯府,吃的喝的用的都是我的嫁妆,那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我多有过失?”
谢恒皱眉,“顾楠,你别无理取闹,侯府是花了你的银子,但成亲三年,家里的事一切交由你做主。
我自问给了你世子夫人该有的体面和尊荣,并不曾亏待你吧?”
顾楠被这句话气笑了。
不曾亏待她?
“世子花着我的银子养了四年多外室,这是世子夫人该有的体面?”
“为了让孟氏进门,婆婆和世子一口一个故人之女欺瞒我,这是世子夫人该有的尊荣?”
“圆房当日,一个小厮媳妇都敢下药害我,这是世子夫人该有的尊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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