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醒来后情绪能逐渐平缓下来倒不要紧,若情绪还如此激动,只怕会旧病复发。”
顾楠脸色微变,将嬷嬷叫到隔间问话。
“郡王妃到底是如何受刺激的?谁告诉她孟云裳不是南烟县主的?”
嬷嬷哭着将安郡王妃先前与孟云裳的对话说了一遍。
“......早上郡王妃起来,说在园子里转转,她眼睛现在能看到模糊人像了,便没叫奴婢跟着。
等奴婢找过去的时候,看到她正站在一处院墙下发呆,那院子里还有人在傻笑着喊叫。
应该是郡王妃意外听到了孟云裳的养父在院子里喊叫,具体喊了什么,奴婢没听到。
当时郡王妃的神情很奇怪,回到院子里就吩咐我准备去回春堂。
谁知我们一离开楠园,她就吩咐小厮直接回京城。”
顾楠蹙眉,“所以那封信不是你写的?”
嬷嬷茫然,“什么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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