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屁!”沈铮二叔,镇国公府二老爷跳出来,怒目瞪着承恩公。
“就算清河县主是南烟县主,但她与摄政王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才有牵扯。
所谓不知者不怪,被谢恒这种小人陷害,这么看来,清河县主就是一个受害者。
那在处置清河县主之前,是不是得先处置谢恒这个始作俑者?
要不是他祸害,哪里有清河县主与摄政王的这些事?说不定是他早就知道了清河县主的身份,故意使坏呢。”
谢恒脸色大变,“我不是,我不知道,你别胡说。”
沈二老爷满脸鄙夷。
“你说你不知道,我们就信啊?那人家清河县主刚才说自己不知情,你们咋不信?”
谢恒......
徐尚书:“陛下,臣也觉得应当先处置谢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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