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兴,十八年前被流寇追击逃亡时,你为了分散流寇的注意力,亲手将南烟和她的乳母踹下马车,害得我们母女分离十八年。
如今你为了你的一己之私,又来害南烟,萧兴,你这个自私狠毒,狼心狗肺的东西,你不配做南烟的父亲。”
安郡王脸色大变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我胡说?你以为事情过去十八年了,就没人知道了吗?萧兴,人在做,天在看,你早晚会有报应的。”
“简直一派胡言,这里是安庆殿,是处理朝政的地方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
崇扬,把你母亲拉开。”
叶崇扬屹立不动。
“逆子,连你要忤逆我?”
叶崇扬神色冷然,“我只知道她是我妹妹,谁也不能伤我妹妹一分一毫。”
安郡王气得倒仰,深吸一口气,又换了一副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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