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抬着聘礼登门一事,当时曾被不少人看到,准备聘礼一事,只要有心,谢家的下人也好,外头铺子的掌柜也好,总能查到蛛丝马迹。
谢恒,你要我找人来与你对质吗?”
“你!”谢恒被噎得恼羞成怒,“现在说你是南烟县主的事呢,你少混淆视听。”
顾楠冷笑。
“你从哪里听到的我是南烟县主?说出具体的时间,地点以及当时看到的人,我们可以一一找他们来对质。”
“我.....”谢恒眼中闪过一抹慌乱,随后又嚷嚷道:“此等大事,自然是你悄悄说的,哪里有什么别的人?
至于时间.....都过去那么多天了,我哪里还记得?”
“是不记得还是根本没有这回事?我家人连前厅都没让你进,便将你赶了出来,我更是没与你单独说过话。
我家后院有太上皇钦赐的护卫队守着,你根本进不去。
谢恒,我拜托你编造谎言,也编个像样的来好吗?”
谢恒被她一连串的话反驳得哑口无言,脸色铁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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