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信誓旦旦的话让淮阳郡主停止了哭泣,满脸狐疑地看着他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父亲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啊?你可别做什么傻事。”
谢恒眸光微闪,“放心,儿子不会做傻事的,只是怕父亲的事闹大了,影响了儿子的前程。
只要儿子前程不受影响,等将来儿子功成名就,您在京城命妇中间说话才有底气不是?”
淮阳郡主被这番话打消了怀疑,抹了一把泪咬牙道:“好,为了你,我便容忍那个贱人和野种进门。”
谢恒暗暗松了口气,连忙说了一堆好听的话哄淮阳郡主开心。
淮阳郡主被逗得破涕为笑,环顾一下屋里,不满地皱眉。
“孟云裳去哪里了?她不知道你有伤在身吗?怎么也不屋里照顾你?”
孟云裳此刻正在安郡王妃的院子里涂药。
她被掌嘴二十,嘴巴肿得跟香肠一般。
安郡王妃眼睛看不到,手里握着药膏坐在旁边,一边吩咐丫鬟仔细给孟云裳上药,一边说着文昌侯要娶平妻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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