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晴天霹雳一道雷,当头劈在了淮阳郡主头上。
劈得她满脸都是恨意,声嘶力竭地怒吼:“平妻?谢常松,你想都不要想。”
文昌侯脸色蓦然一沉,“淮阳你不要太过分。”
“我过分?”淮阳郡主指着自己,只觉得荒唐可笑,想笑却又扯动了嘴上的伤口,疼得她整张脸都有些扭曲,更显得神色可怖。
谢玉被吓得扑进文昌侯怀里嚎啕大哭。
“爹爹,害怕,坏女人,害怕。”
文昌侯心疼坏了,一边搂着小儿子轻哄,一边不悦地瞪着淮阳郡主。
“你说话小声点,看看你把玉儿吓成什么样了?”
“你!”淮阳郡主脸色阴沉,怒气冲冲指着对面榻上呆愣愣的谢恒。
“玉儿,玉儿,你竟然给这个小杂种取名玉儿?你忘记你还有个闺女叫巧玉吗?
你忘记恒儿才是你的嫡长子吗?你看看恒儿,他长得一表人才,英俊潇洒,如今又在礼部为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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