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阳郡主神色惊疑不定。
文昌侯眸光微闪,“受伤是真的,养了好几个月也是真的。
至于失去记忆,自然是假的,你们想啊,我押运粮草武器去边关。
虽然遭遇埋伏,但没完成差事导致我军损失惨重也是真的。
我若不说自己失去记忆,万一摄政王治我的罪怎么办?”
淮阳郡主接着追问:“那你可以偷偷打发人送信给我们啊。
你可知道我和儿子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?我们简直被人欺负惨了啊。
顾楠那个贱人.....”
淮阳郡主积压了一肚子的苦水准备和丈夫好好倾诉。
谁料她才刚开了个头,就被文昌侯不耐烦打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