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娘花容失色,白着一张脸跪在淮阳郡主脚下。
“都是妾身的错,夫人说是我指使的,那便是我指使的,侯爷罚我便是。
家和才能万事兴,妾身只求夫人和侯爷好好的,妾身愿意带着孩子离开,只求夫人不要和侯爷生气了。”
芸娘一点也不辩解,哭得悲悲切切,梨花带雨。
文昌侯心疼地扶她起来,将她揽入怀里,怒斥淮阳郡主。
“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敢往芸娘身上推,难道芸娘会教唆自己的儿子冲撞王妃吗?
你当本侯是傻子吗?哪个母亲会这么害自己的孩子?”
芸娘哭倒在文昌侯怀里。
“侯爷别说了,是芸娘该死,芸娘不该贪恋和侯爷在一起的日子。
万幸今日摄政王妃没有出事,王妃心善仁慈,不忍心为难玉儿,不然玉儿他...他恐怕就要....”
芸娘越说越伤心,整个身子抖成一团,摇摇欲坠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