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银钱方面,顾楠怕他没银子在外面失了颜面,所以从不曾短了他的用度。
哪里想如今,他花一两银子都要去看孟云裳的脸色。
谢恒越想越难受,忍不住追问玉兰:“是吗?你还从账册上看出了什么?”
玉兰道:“奴婢还看出清河县主是位善良大度的人,你看这一页记载有个仆人老娘生病了,县主还特地拨出银子给他老娘治病。”
如今已经很少有人能同他聊起顾楠了。
谢恒不知不觉同玉兰聊了许久,再看着面前刻意装扮过,与顾楠有两分相似的玉兰,只觉得浑身莫名燥热起来。
他自然不知道,早在他进来之前,屋里就被玉兰点上了催情的香料。
这是玉兰从宫里带出来的香料,预备了好久,今日才总算派上用场。
谢恒一直不知道自己不行的事实,只觉得自己很久没有产生这种热血沸腾的冲动了,当下就把玉兰压在了桌子上。
没办法,松雪堂早就被顾楠搬空了,床榻都没了,唯一剩下的就是谢家以前就有的这张桌子。
这一夜,桌子晃荡了大半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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