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恒便以为是陶泥在晾干的时候自己裂开了,皱着眉又找了两块印泥,决定多拓印两个下来以防再次干裂。
他带着陶泥回了卧房,一进门就看到孟云裳坐在床边低声啜泣。
谢恒将印泥收进怀里,上前去哄孟云裳。
“好好的谁惹你了?怎么独自一个人哭?”
孟云裳一脸气恼地瞪着他。
“还不是怪你,我就说肩膀上的刺青刚掉了痂,还没好透,昨夜你非得拿陶泥来拓印。
你自己看看我的肩膀。”
她褪下一边衣裳,露出右边的肩头。
谢恒不由脸色大变,“怎么会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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