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彦笑了,毫不吝啬对她的夸奖。
“你今日做得很好,你是我萧彦的妻子,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你,哪怕是太皇太后也不行。
她无端指责你,罚你跪,你可不要为了所谓的名声委屈自己去跪,不值得。
有如眉和平安在,即便你强势反抗,他们也能护你周全。”
顾楠鼻子莫名有些发酸。
萧彦这些话在别人听来,是有些离经叛道的,至少与她从小到大学的道理是不同的。
嫁入文昌侯府后,即便知道淮阳郡主为难她,母亲和嫂子生气,背地里没少骂淮阳郡主。
可还是忍着气劝她为了自己的名声,暂且忍耐,不要当面顶撞婆母。
至于谢恒,他只会说:“我母亲向来慈爱,她那么疼爱我,也一定会疼爱你。
母亲若指责你,那肯定是你做得不对,你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。”
只有萧彦教她不要被名声束缚,不要吞下委屈,一切有他兜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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