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自己的女人去找别的男人,你就这么想给自己头上戴点颜色?”
阿劲下颌微绷,抿着嘴一言不发抱着被褥去了外间。
阿莲娜气得忍不住抓起桌上的茶盏,想丢过去又怕摔碎了惊醒刚睡着的茹茹,只得气呼呼跺跺脚,又将茶盏丢在了桌子上。
内室里的动静,阿劲听得一清二楚,面不改色地将被褥铺在了地上。
在羌国时,他们夫妻各自分房,他有自己独立的房间。
可来到大梁,大梁接待的官员自然不会为他们准备一人一间房,所以阿劲便在外间打地铺。
窗外清冷的月光透进来,映得室内一片朦胧。
阿劲双手枕在脑后,思绪有些恍惚。
三年前,他从重伤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守在床边的阿莲娜说她是在冥水河下游的树林里捡到他的。
发现他时,他只穿着单衣,身上既有箭伤,也有刀伤,看起来像是被土匪杀人越货的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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