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摇头。
“奴婢从小在柳家长大,不论是老爷掌家,还是姑娘当家的时候,一向都是乐善好施,从没结交过仇人。
真要说曾起过什么龃龉的话,也就是柳氏的族人,可那些族人在老爷病倒,姑娘掌家时已经断绝了往来,断没有买凶杀人的道理。”
琳琅道:“或者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别的可疑之处?或者不同寻常的地方?”
柳青眉头皱成了川字,努力回想着多年前的事。
然后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“着实想不到别的了,真要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,那就是老爷死的太过突然。
老爷中风之后,虽然能慢慢行走,但半边身子不灵活,所以一般都是不出门的。
那日老爷不知得了什么口信,非要出门去,等回来就突然吐血死了。”
“老爷临终前眼都没闭上过,似乎有什么急事要交代姑娘,可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就去了。”
这对琳琅来说,也算不上什么证据。
柳青想了又想,“其他的,奴婢着实想不到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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