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绪,是你对不对?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自刚才吐血之后,高绪一直坐在椅子上。
此刻见段德兴反应过来,狐狸眼微微上挑,笑了。
“也没做什么,只是这些人在府外等候的时候,本相派人告诉了他们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高绪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着手,似笑非笑。
“也没什么,就是告诉他们的父母妻儿如今都在本相手中,冲进相府之后要怎么做,让他们自己掂量着办。
本相就是想看看在这些护卫心中,究竟是他们的父母妻儿重要,还是段大人你重要。
很明显,段大人你输了呢。”
段德兴肿胀不堪的脸顿时狰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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