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其中一处大厅时,正在举行仪式。
苏蘅远远驻足,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带着肃穆怀念的神情,灵堂处更是哭声震天,香灰遍地,似乎只要动静够大,就真的能感天地,通阴阳。
见对方开始出殡,苏蘅鞠了个躬,便找了个花园偏僻角落坐着歇息。
又过了一会儿,她看到一队刚刚结束仪式、正准备散去的人。人群中央,是一个穿着黑衣、神情看似悲戚的中年男人,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骨灰盒,在三四位亲友的陪同下,沿着小径缓缓走来。
苏蘅盯着对方头上的孝帕。
有点丑,给陆盛阳办葬礼时,自己不会也得戴这个吧?
正走神,却发觉不对劲。
这男人一边走一边差遣身边陪同者,“去把车开过来”、“再去确认一下寄存手续”……一个两个三个,慢慢地就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然后紧接着,男人左右环顾,眼神警惕,确认四下无人后,竟迅速打开了骨灰盒的盖子。
这是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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