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制的灯牌举得密密麻麻,“苏”字和“晨”字最多,还有几块写着“橙子永相随”。
一个扎丸子头的女孩正踮着脚尖往舞台方向猛看,旁边拽了拽她袖子:“你从哪儿过来的?”
“杭城,高铁一个小时。你呢?”
“新加坡。”
丸子头猛转过头,眼睛瞪得溜圆:“新加坡?飞过来看晨晨?”
“对啊!专门飞回来看晨晨!暴雨算个屁!”
“你飞了多久?”
“六个小时!”
“六个小时?”
“对!我昨天还在上课,今天凌晨飞的,落地就赶来了!”
“你太拼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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