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札听出来了,“阿恰,你还在飞呢?这个点你不是该休息了?”
“刚落地,明一早还有一班。懒得回去了,在机组酒店凑合一晚。”
“阿塔姆还好吗?”
“很好,家里都很好,你不用操心,家里有我呢。”
那札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,鼻子忽然有点酸。
他父亲心脏不好,这些年越来越严重。
她当时那么早出来做模特,也是为了早点赚钱,给父亲湊心脏移植手术的手术费。
而她姐姐是空姐,比她大五岁,早早扛起了这个家。
这些年,一直主动申请飞国际航线,就是为了多赚钱。
“阿恰,”那札的声音低下去,但每个字都很认真,“我已经长大了。现在考上了北电,又签了唐仁,以后家里有我呢。你不用把一切都扛在肩上,别那么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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