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鹤听着刘刺史的话,终于缓缓开口,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。
“据本王所知,昨夜送尸首前来之时,一并递交了何家主犯的全部罪状。
条条款款清晰明了,字字属实,详细记录诸多滔天恶行。
还有何府下人、受害百姓的证词,铁证如山。
你若心存疑虑,当时便可当场审问,再亲自派人前往何府查验,问询周边的受害百姓,一切真相自会大白。
为何拖延至今,未曾核查半分,反倒执意扣押送尸首的人,还在此巧言令色,狡辩不休?”
刘刺史张了张嘴,正要继续辩解,说自己是担心案情复杂,担心被人蒙蔽。
一旁的师爷猛地轻声咳嗽了几声,疯狂地给刘刺史使眼色,眼神里满是急切,示意他不要再继续狡辩,赶紧先放人息事宁人。
师爷此刻吓得魂飞魄散,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住。
他先前便猜到,被扣的银锭等人身份不凡,邱运敢如此强硬地前来要人,背后必定有强硬的靠山,却万万没有想到,这靠山竟然是权倾朝野的镇南王。
刘刺史此番举动,无异于自寻死路,一旦镇南王动怒,别说刘刺史的刺史之位保不住,恐怕连性命都会难保。
他暗自庆幸,自己先前悄悄从刺史府侧门溜走,给邱运送了信,没有被刘刺史的愚蠢举动拖累,否则自己今日也会跟着万劫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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