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格尔哼一声:“没有为何,纯粹就是看这个笨官不顺眼,就是想看他不痛快,伤心难过。”
曹刺史瞪大泪眼,忍不住爆粗:“他这娘的算是什么狗屁理由?就因为这,要我兄长的命?赔上我兄长一条命?”
达格尔撇撇嘴,不置可否。
这模样看得曹刺史更来气,又揪住他抓几把。
等他发泄完,喘着粗气跌坐在一旁,默默流泪。
颜如玉再问:“还有别的吗?”
达格尔眼珠子往下一扫:“没有。”
“很好,”颜如玉上前,霍长鹤同时伸手,捏住下达格尔的下颌。
达格尔猝不及防——即便防了也是无力反抗。
一股子冰凉的液体被灌进喉咙,顷刻之间,冰化成火,在他的喉咙里起火燃烧,几乎要把他的喉咙熔化。
达格尔此时也顾不得肩膀和手上的伤,捂着喉咙低吼,翻滚,却于事无补。
曹刺史先是一惊,随后就是咬着牙,心头一阵痛快:“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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