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玉恍然大悟,明白霍长鹤为什么不开心了。
永王,六皇子,是霍长鹤难得的好朋友,之前在路上时,京中的消息除了暗卫,就是来自六皇子,字里行间尽是关切。
他自己本身就处境艰难,还时常挂念镇南王府的人。
患难见真情,霍长鹤对他也是真情实意。
“永王年纪相当,也是适龄皇子中唯一一个没有王妃的。王妃地位尊贵,得是贵女才能担得起,但之前他势弱,既没有封王,又没有实权,谁家贵女愿意嫁给他?”
“当他封王,又握有实权时,早看到人心,借口身体弱,也无心谈此事。”
霍长鹤轻哂一声:“没想到,时至今日,这一点竟然成了太子逼迫他的借口。大诚九公主,大诚国主最爱的嫡出小女儿,岂能与人为妾?怎么也要占个王妃之位。”
颜如玉想说点什么,也无从说起。
太子抓住身份这一点,就让人无从反驳。
别人要么年纪不合适,要么已经有王妃,总不能让公主做小,更不能因此而休妻。
颜如玉沉默一瞬,忽然想到:“太子不是还没有太子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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