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状态有些古怪,”霍长鹤垂下眼睫,“我觉得……”
昔日同生共死的战友、部下,彼此都救过彼此的命,之前何等意气风发,再见到此种情景,他心头实在受到太大冲击。
颜如玉无声握紧他的手。
霍长鹤满腔心绪似被暖开一个出口:“温将军与齐德隆正好相反,他性子沉稳,心思缜密,平时也爱干净,是员儒将,当年温夫人不知道被多少将官家眷羡慕。”
“可如今……”
如今,都不知道能不能算是个活人,浑身脏臭,都看不出原来的面貌。
“温家父子感情深厚,温知晏定然非常难过,于他而言……”
霍长鹤声音艰涩:“最初的惊喜之后,或许会更不忍让父亲受这种罪。”
霍长鹤接着把黎景尧在前厅的话说了。
颜如玉听完,沉默半晌,才缓缓道:“王爷,温将军的情况,应该不太好。他的咽喉伤,是根本不可能活下来的伤口。”
“但他仍旧找了来,你还记得吗?有一天晚上,银锭他们说曾有一个怪人,我猜测,那也是他。”
霍长鹤回想,确实有这么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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