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信没想到,曹刺史跟吃了糊涂药一样,不但脑子糊涂,还满身硬壳,敢跟他硬杠。
“杀的是我的人,我有权处置!”沈怀信上前一步,怒视曹刺史。
那两个女人也扑到曹刺史身上,一左一右拉着他哭。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说什么的都有,但百姓不懂别的,只知道看这两个女人哭得可怜,人家亲人死了,天都要塌了,明知凶手在此,却无法报仇,多数人替她们忿忿不平。
“刺史大人,既然杀人的时候都有好多人瞧见了,没什么可疑的,就把人斩了呗。”
“就是,看她们多可怜,家里男人没了,这是顶梁柱塌了呀。”
“以后这日子可不好过,还不让人家心里痛快一下吗?”
曹刺史胖脸上渗出汗:“杀人重罪,岂是那么简单?当时情况如何?为何什么都没说就要愤起杀人?护城军听到什么了就去青楼?”
“这些都未可知,一个外族人,怎么来的?又藏身何处?而且不是头一回去,这其中的隐情,不该查问吗?你们只看到杀人一事,可这背后若有隐情,此人若是细作匪徒,线索就此中断,岂非暗藏祸事!”
百姓一听,也有些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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