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告退,曹军医上前,神秘又兴奋:“咋,又有什么新奇病例了吗?”
“对,没错,有个病人,情况特殊,我想和你商议一下,这次得你拿大主意。”
颜如玉说得恳切,也是由衷而发,曹军医跃跃欲试:“什么样儿?需要动手术吗?”
他每天晚上都看内脏图,已经背得滚瓜烂熟,现在苦于没有一个可以练练手。
“说不准,有可能会,”颜如玉也没拿定主意。
霍长鹤问:“我记得你之前看过蛊虫的医术,对吗?”
曹军医脸上笑意凝固,眼睛睁大:“啊?不会是……有人中蛊了吧?那可不是病啊,那得算是毒。”
颜如玉道:“不管是什么,现在要做的是把人治好。”
曹军医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:“那我可不会,那玩意得是养蛊的人干,母子蛊什么的,讲究挺多,我之前确实看过书,但我一看什么母蛊得从小养,养好多年,有的还……”
他叭叭说,颜如玉光是听就觉得毛骨悚然,脸色都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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