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军医抽抽鼻子:“你家的药品质真不错。”
“那是自然,常用的,父亲备着一些,品质极佳,家里的没有的,就开方子让病患自己都别的药堂抓取。”
正说着,从东厢房中出来一人,手里还挎着个竹篮子。
此人一出现,就吸引住颜如玉的目光,他穿着身色衣服,层层叠叠,像一层层套起来,分不出主次,衣摆不知是过于破旧,还是原本如此,细细坠下许多流苏,走路是几乎要拖着地。
头发半披散,梳起来的部分辫成小辫子,和银绳辫在一处,乍一看像细细闪光的小蛇。
颜如玉心头一激凌,再细看他的脸——脸上布满油彩,黑灰交映勾勒出线条,已看不出本来面目。
只看得出一双眼睛很大,黑白分明,但眼神平静幽深,似无波深潭。
他耳上左右各挂着银环,脖子上还有项圈,腰侧挂着几个小竹筒——想必就是孙杵杵提到过的虫罐子。
他和四人打了个对面,只这两眼,霍长鹤微侧步,半挡住颜如玉,手握住颜如玉的手。
颜如玉手指冰凉,在霍长鹤握住她的那一刻,才缓和一些。
连曹军医都微微吞口唾沫,一时哑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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