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鹤冷笑:“沈城使,你口口声声要为你的副将出气,抚慰他的家眷,可你似乎连他的家眷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“沈城使,你是真关心你的副将吗?”
沈怀信咬牙:“本使自然是真的,不过,我军中的事,王爷就不必多问了,毕竟你现在自身就是流放到此。”
“有些事,不是你现在的身份能掺和的。”
“呵,”颜如玉短促笑一声,“沈城使这话说的,这会儿想起我家王爷的身份了,之前平匪患,买粮食,怎么不提我家王爷的身份?”
“看来你脑子不怎么好,还真是用人就记不起,不用人的时候就记得起,佩服。”
“哦哟哟,一个脑袋掉了碗大的疤,扒拉扒拉脑仁不见啦,脑仁脑仁去哪啦?瓜子儿那么大!”
八哥拍着翅膀,一遍一遍地叫,百姓中爆出笑声。
沈怀信指尖冷光闪动,眼中杀意起:“畜牲!”
他一甩暗器,霍长鹤一枚镖打在他暗器上,他的暗器贴着年轻女人发间的绒花掠过去,直打在衙门前的石狮子上,叮一声落地。
年轻女人吓得尖叫一声,捂着头跌坐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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