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枝抽泣一声:“小竽子告诉奴,就在今夜动手,奴紧张又激动,想为大人做事,又怕做不好,手一抖,东西放得多了些。”
“明昭郡主又是个不中用的,竟然一下子发作起来,人都痛得晕死过去,差点不行了。”
沈怀信不在意明昭郡主的死活,但因为郡主与霍长鹤的那点特殊关系,他只想利用,哪怕没别的用,只能给霍长鹤添点恶心呢。
“后来呢?”他催促问。
如枝又挤出几滴泪:“后来,奴吓坏了,绿湖那个贱丫头还冲奴发脾气,又是叫大夫,又是喝药什么的,总算是撑住了。”
“她没死?还活着?”沈怀信欣喜。
没死就好,明昭郡主没死,那子虫也就没死,只要不死,计划就还能朝廷。
“没死,差一差就死了。”如枝嘟着嘴,“大人不会怪奴吧?”
她表面装得紧张,实则心里更紧张——不能不紧张,来的时候颜如玉让她吞下玉瓶中一点药液,香而甜,她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知道一定不是好东西。
凡是美的,都是有毒的,那种好喝的,也定然如此,颜如玉怎么会把真正好喝的给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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