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鹤大手包着她的小手,带她在热闹的街上走,在花灯间流连观赏。
外面一片欢声,灯火暖人,但沈府里却一片死气沉沉。
沈怀信吐血晕倒被抬回来之后,就一直在房间里,没出来一步,也不许别人进去。
连送饭的管家都被骂走,屋都没让进。
沈怀信躺在床上,看到屋顶,脑海中乱七八糟,一会儿想起被盗的仓库暗库,一会儿又想起被炸掉的祖坟,一会儿又是满脑子嘲笑他的话,还有曹刺史那张脸。
怎么会这样?
他满肚子火气,却无处发泄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?
他做错了什么?竟然一步步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!
倏地又想起霍长鹤。
自从霍长鹤进城以来,他就没有舒心过,霍长鹤果然克他,处处给他找不痛快!
沈怀信咬牙切齿,火气像找到一个突破口,从床上爬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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