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动声色,慢慢等着看,八哥时不时飞了来,落在他头顶上啄他破帽子里露出来的棉花套子。
旁边两个叫花子都笑话他,蜂哨假装恼怒,红着脸把八哥赶走。
其实心里在暗笑暗骂那两个叫花子——呸,蠢货。
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,就在刚刚,蜂哨把一张字条交给八哥,带回府里去了。
颜如玉打开字条,看着上面标记的方位。
“一早就来了这么多?看来,沈怀信是真信了。”
霍长鹤正对着镜子照,头发也没梳利索:“这脸……太白了脸吧?”
颜如玉把方位图收起来,一会儿去交给银锭。
听霍长鹤这么一说,扭头看他:“不白,苗苗的字条不是写了吗? 中此蛊者,脸色就是这样的,你别动,嘴唇还没画。”
颜如玉手里拿着调色盘,低头看苗苗写的:“嘴唇黑紫,下巴有青线,颈两侧也有类似青纹,如蛛网。”
霍长鹤扬着脸,抬着下巴,任由她在脸上描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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