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早早握着玉佩哭,却没有否认。
银锭一咬牙:“狗东西。”
颜如玉想起初见余早早,她颈间的草莓印,是刘松达?当时也是因为那枚印,她才猜测,余早早有相好。
这冲击,有点大了。
余早早哭得厉害,银锭实在不忍再看下去,看蜂哨一眼。
蜂哨也正恨得牙痒,见银锭看他,指指自己鼻尖。
我?
银锭点头。
蜂蛸抓抓下巴,上前对余早早道:“你别哭了,为了那么个狗东西,不值当,以后日子还长着,你琴弹得那么好,自己挣钱自己花,每天都能笑哈哈……”
银锭:“……”
蜂哨抓耳挠腮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劝,又怕屋里的刘松达听见,干脆,一把拉起她往外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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