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话。”霍长鹤沉声道,“本王不想再问第二次。”
其中一人小声道:“……是,是我们干的。”
“我们也是听命行事。” 另一人说。
“听谁的命?”霍长鹤问。
“是沈城使吩咐的。”
霍长鹤冷笑:“沈城使?你们可真敢说,沈城使好歹也是一城护城使,能干这种下作的事吗?与曹刺史政见不合,那是男人的事,他也是堂堂七尺男儿,怎么会对女人孕妇动手?”
三人赶紧道:“王爷,我们不敢撒谎,真的是沈城使吩咐的,我们……”
霍长鹤看一眼银锭,银锭挽挽袖子,上前一人给他们一个嘴巴子。
三人直接被打懵,也不敢捂脸,呆呆看着霍长鹤。
霍长鹤回视他们:“想好了再说,沈城使虽然品行不端,但应该也没恶到这个份儿上,你们是他的手下,诬蔑上峰,还是用这种下作的说辞,不合适吧?”
三人都快哭了:“王爷,我们真的没撒谎,的确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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