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早早。”
刘松达还在拍着胸口,听到这话,把自己拍咳嗽了。
“咳!”
刘员外诧异道:“怎么?”
“没,没什么,没想到表叔说得是她。”
刘员外浅笑:“怎么,你认识?”
“是,她琵琶弹得不错,许多人都知道,算是乐坊的头把声音。”
刘松达心情复杂:“若是她,恐怕教司不会轻易放人。”
“所以,这不是让你去说说吗?你且放心,说成了,银子不少,差事也给你安排好,一家人,这都好说。”
刘松达不是不想答应,哪怕早一天,他也不会犹豫,反正余早早也是玩玩,最终都是要卖的,卖给谁不是卖?
可现在……想到颜如玉,还有他体内的毒,他心头就一激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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