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身子不适,可不似之前那般,傲气杀气凛然,神勇英武。”
霍长鹤假意咳嗽两声:“是,身体有病,自然不似之前,倒是这人心,一如既往的狠毒。”
沈怀信笑笑,对他的讽刺并不恼怒。
讽刺,说明是不高兴,被戳到痛处。
能让霍长鹤不高兴,沈怀信很高兴。
“王爷所言,倒是有趣,”沈怀信慢慢喝完一盏茶。
他也不说让他们入座,甚至都没有准备椅子。
霍长鹤问道:“沈城使费劲周折,究竟想做什么?不妨直说。”
“本王深夜而来,已是诚意所在,城使还是快说吧。”
沈怀信啪一拍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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