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信错愕:“为什么你没反应?”
霍长鹤冷然道:“本王说过,绝不会受这种阴毒之法的威胁!”
“别说有法子对付,就算是真没有,本王就算死,活剖出来,也不会任由你摆布,做你的傀儡。”
沈怀信站起,捏着瓶子的手指都泛白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霍长鹤浅笑:“意思就是,你这些,没用。”
沈怀信才不相信:“你胡说!怎么可能没有?霍长鹤你别强撑了,你看看你自己的鬼样子,现在是什么德行,明明被折磨至此,还不……”
明昭郡主从腰侧小锦袋里扯出一条帕子,帕子微湿,还有淡淡药味,递给霍长鹤。
霍长鹤拍拍腰侧:“我也有。”
他也扯出块帕子,比明昭郡主的还大些,直接在脸上一抹。
他脸上的妆容被抹去,露出原来的肤色来。
病态,憔悴,都在帕子下一点点被抹除,缓慢又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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