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松达上前两步,低声道:“不过,我打听到一个消息,也给您想了个主意。”
“说。”
刘松达在他耳边低语几句,刘员外摸着胡子若有所思,半晌,缓缓点头。
“好,就按你说得办。”
刘松达暗暗松口气,后背上的汗都滚下来。
次日一早,余早早就刚梳妆打扮完,贝贝就笑眯眯带着她下楼去马车上。
一上马车,余早早就看到车里坐着的颜如玉。
颜如玉是小丫环的打扮,皮肤抹得略黑了些,脸上用化妆术做了简单调整。
余早早差点没认出来,要不是颜如玉开口,她还真没敢认。
“把琴给我吧,今天我是姑娘的抱琴丫头,”颜如玉接过琴,示意她坐下。
余早早赶忙道:“不敢当,岂敢劳驾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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