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也就三个月,为了以后,这算什么?当初永昌那破地方我不也住了些日子?”
永昌县主手抚额头:“别院那边还有些东西,到时候清点一下,再置办些东西,三个月后也就快到年关了,年不能省着过。”
“是,老奴明白。”
次日一早,永昌县主就搬去别院。
家也好搬,不出半日,就搬妥当。
平时宅子大,不觉得,现在别院一小,立即感觉出来,光是下人就占了好几处院子,哪哪都能看到人。
永昌县主摆手让其它人下去,让婆子去清点东西,她独自坐在窗前。
但愿霍长羡能一切顺利,别再叫她失望,想到这个儿子她就烦躁,偏偏为了以后必须得忍。
正思忖,婆子匆匆忙忙进来,脸色灰白:“县主,不好了,这里仓库……也空了,和府里的一样。”
“什么?”永昌县主眼前一黑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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